- 真实的自我就像月光下的海庞大、安静,想证明给别人看的时候,却只能拍出一团焦糊的黑暗。 0 0 0
- 这是一个我喜欢的故事,虽然也许连故事都算不上。 0 0 0
- 倾诉背后隐含着两层意思:信任和洒脱。 信任倾听的人;就算不信任,被嘲笑或传扬出去也无所谓。 这两种我统统不具备。 0 0 0
- 真实的生活中被留下来的不过是几个瞬间,有时候甚至没头没尾。 0 0 0
- 鹓雏非梧桐不栖,而我只是叼着死耗子不松口的猫头鹰,我不必惋惜他跋涉千里的艰辛,他也不会懂,一只死耗子对我来说究竟有多重要。 0 0 0
- 她从未要求我变得强大,然而每每想到她,我却愿意变得更强大。 0 0 0
- 我第一次想要问“凭什么”,差点忘记了曾经我自己春风得意时,也一定有人对着天空默默的问,凭什么。 0 0 0
- 深陷于爱里面的人从来不求理解和认同,虽然她只有十五岁。 0 0 0
- 在这本书里有我亲眼看到的,他人生命中的闪光时刻;有我用记忆剪辑的人生故事;也有很多矛盾的我自己:水性杨花又深情,刻板又心思活络,拼命想成為某些人“最好的朋友”,也同时在冷漠地拒绝另一些人。 0 0 0
- 我和她这样的女生,都不曾拥有一颗水晶般的心。 0 0 0
- 当我结束了枯燥的锯木头之后,才慢慢理解了学琴的美妙与虚荣。对美的部分一直是懵懂的直觉,而虚荣,才是我刻苦的动力。 0 0 0
- 任何一座土丘,只要离得够近,都足以遮挡你全部的视线。 0 0 0
- 难堪丢脸的瞬间谁没有呢。 0 0 0
- 善于表达又怎样呢?热情何尝不是对他人生活的一种侵犯和僭越。 0 0 0
- 我现在闭上眼睛还能看见他。 0 0 0
- 我现在早已明白,不管是爱情,亲情还是友情,只要喜欢一个人,就永远不要冷冰冰。 0 0 0
- 心细的人命短。 0 0 0
- 自己难过的事,就只是自己难过的事。我再也不会和任何人讲。 0 0 0
- 然而童年是无罪的,它被榨取,过后却要承受成年人都未必能处理好的坠落。 0 0 0
- 科学家说,2020年之前,用望远镜或许还能看得见海尔波普,它还没有离开太阳系。 而我却早已不再是那个坚信自己站在宇宙中心的小孩了。人类太渺小了,我的情绪、愿望、誓言、梦想,都是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能量,连身边的人都未必能够完全感知,遑论传递给星星;即使能够抵达,也是在我死去很久很久之后了。 但我和我认识的每一个人,都仍然在努力的发出微弱的光,认真度过这对于宇宙来讲无比渺小的一生。 在我死去很久很久之后,轩辕十四还能看的见那个对它虔诚信奉、立志不讲臟话的,十四岁的我。 它们应该会知道我的结局。 海尔波普还没有走远。 0 0 0
- 所有关乎“我能走进这个人的世界”的想法,都是错觉。一切理解不过是因為对方给了你理解的资格与机会。 0 0 0
- 热情何尝不是对他人生活的一种侵犯和僭越。 0 0 0
- 如果说人生如戏,只是抻长了,在时间的长河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演着,那么我们总是需要几句台词来提醒自己,这儿是高潮,这儿是结局,这儿该落幕了——对,就是这儿。 0 0 0
- 欲望驱使下,每个人几乎都挑战过他人,也被他人挑战,与《灌篮高手》的区别在于,无论是宣战的一方还是应战的一方,都很少做到光明正大,更不用提磊落地享受胜利与接受失败。 0 0 0
- 我整个童年都给了它,到最后也只是一个游客。 0 0 0
- 我们有天赋却不安心,够努力却不甘心,永远在担忧,永远在寻找。就像两只井底的癞蛤蟆,困在小小的格局里,以為只要弄死对方,就是这世界的王。 0 0 0
- 努力本是可贵的优点,但是在肤浅的年纪里,它是我们伪装天才道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0 0 0
- 高考可能是我们青春时代经歷过的最有悲壮史诗意味的大事件了。其实对于漫长的人生路来说,它只是一座小土丘。只不过,任何一座土丘,只要离得够近,都足以抵挡你全部的视线。 0 0 0
- 我不知道别人的概念中,“家”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子。与我而言,这无关房子的归属权,屋子的大小,异乡还是故乡——至少,在你疲惫不堪地穿过冷冰冰的城市,打开房门的一刹那,扑面而来至少该是暖意,至少该有人问候说,回来啦?饿不饿?想不想家? 0 0 0
- 第一只狗露出了肚皮,第二只狗决定不去咬它了,大家可以一起玩。 0 0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