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顺道一提的是,我选出的克里斯蒂前三名作品為《罗杰疑案》、《无人生还》和《东方快车谋杀案》。《罗杰疑案》的叙事者竟然就是凶手,这一点推翻了推理小说的常理,通篇充满着令人意外的情节;《无人生还》為鹅妈妈童谣谋杀系列当中的杰作;而《东方快车谋杀案》中所有人都是杀手,实在是奇特的构想。 0 0 0
- 把“另一个我最珍视的人”送往巴黎去见大仲马,坡自己留在巴尔的摩,度过了穷困潦倒的青春时代。 也许,如果坡被追问的话,他会写下这样的句子吧: 我乞求所有热爱正确的时间与卷心菜的人们的帮助 。请相信,我去了巴黎,我又没有去巴黎。我,于我自身而言,是另一个我。让我们恢復传记应有的的秩序吧。 0 0 0
- 这样的话,不管自己想一起睡觉的那个对象是父亲还是母亲,也不管是老师还是第一次见面的人,肯定都能与其轻松地相互爱抚,就像喝一杯咖啡那么简单。因為现在没有人不知道,所谓道德什么的,说穿了,不过只是掌权人為了维持秩序和保护自己才编派出来的东西而已。 0 0 0
- 假如在一个老少和睦的幸福家庭里,有一天突然有谁提出“我想改个名字”,那么其他家庭成员势必都想知道这个要改名字的人有什么不满。 而如果此人说不出任何理由的话,大家也许会劝阻道:“别干这种事。”因為至少他们都认為改名是不幸者才会做的事,是為了“摆脱自我”而采取的手段。 这件很久前的往事在心中挥之不去,不能归咎于廉价酒使我喝得醉醺醺,也不能埋怨投币式唱机里西田佐知子感伤的歌声唤起了我的共鸣。 0 0 0
- 马普尔小姐超爱八卦,甚至借野鸟观察之名买了望远镜用来窥视别人的生活。 照这样描写,她简直就是一个到处都能见到、令人讨厌的老太太。有趣的是,这位老太太,一件接一件地解决了连警察都没有办法解决的事件。就好像日本的弃老山传说,本该被抛弃于深山的老太太回到村里,帮儿子接二连三地解决了疑难问题。这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已经无法成為劳动力的老太太,有时候也能立功。 0 0 0
- 消逝而去的一切,都只是一种比喻 0 0 0
- 万有引力其实是让宇宙万物互相吸引、某种既寂寞又孤独的力量。 0 0 0
- 眼泪是人能够造出的最小的海洋。 0 0 0
- 书桌上放着畅销书——石津谦介写的《实用男子潇洒学》,我挠下来的头皮屑正唰唰地落在翻开的书页上。 石津谦介的这本书并不适合我。 他说:“吸烟时的手势也是需要造型的。所有动作都有一定的规矩:吸之前怎么点烟,打火机怎么拿,火柴怎么划,在此之前怎样从口袋里取出一盒hi-lite香烟,怎样从烟盒里抽出一支cigarette来(注意,他说的是cigarette)……” 而且他还指出:如果抽烟斗的话,“也得用右手拿着烟斗,放在嘴巴稍微靠右一点儿的地方叼着,那样才显得潇洒。” 然而,我们有必要為了给什么人看,就连抽烟也得摆出造型来吗?其实,爱怎么抽就怎么抽,忘掉你边上还坐着一个女孩,只管“噗……噗……”地对着天花板吐烟圈,那才叫悠然自在呢! 0 0 0
- 娼妓的歷史不完全等同于蔑视女性的歷史。在交换、赠予的问题和娼妓的卖春行為之间纠结的,是真实的人生。或许可以说,只要有孤独、逃离不幸的欲望,或贫困存在,娼妓这种“邂逅”的剧目就永远不会消失吧。 0 0 0
- 我无限地将你推开,只是為了将你无限地拥入怀里。 0 0 0
- 珍惜自己的悠然自在,不是活得轻松得多吗? 假如所有男人读了石津的书,做出同样造型来的话,会变得怎么样呢? 假如坐在地铁位子上的七八十个工薪族一起掏出烟斗,一起将烟斗换到右手,再放到嘴巴稍微靠右一点儿的地方叼着,那会是怎样一幅风景啊? 那或许会让人仿佛看到一幅恐怖漫画,比《花花公子》的撰稿家加恩·威尔逊的恐怖漫画更恐怖。 0 0 0
- 人无法修改未来,但可以修改过去。那些实际上并没有发生的事情,如果你认為它存在于歷史之中,就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去修改,从而将人从现在的束缚中解放出来。 0 0 0
- 被缠足的少女们(或是娼妓们)从一开始就被剥夺了自由。他们连“脱鞋”这种爱的行為都无法拥有。 0 0 0
- 我想无论是谁,即使身為人母,他们也没察觉到这一点吧——处罚别人时,人们总会以為自己就是神的代理人。 0 0 0
- 单间有许多种。坟场里有单间,独身公寓也是单间。 而说到用来与素不相识的生客两人共处一室的单间,则只有土耳其浴室了。 蒸汽弥漫的土耳其浴室单间。 造访那里的男人和等着他的陌生女人,或许会令人联想到这个漠视人性的大城市中唯一的亚当与夏娃的邂逅吧。 0 0 0
- 如果血是冰冷的铁轨 飞驰的列车 总会在某个时间穿过心臟。 0 0 0
- 街头魔术被推上了舞台,白日梦变成了“作品”被封印在舞台的虚构性中……在当今这个时代,整个社会的柔型结构早已强有力到你无论做什么都会被“杂耍化”的境地。 0 0 0
- 他人的死”因為是虚构的,所以无非是图个乐子。但在不知不觉间,我们迷失了虚与实的界限,就开始满心期待“他国的战”了……但请一定不要忘记,我们所居住的场所也只不过是一个“他国”。 0 0 0
- なみだは人间の作るいちばん小さな海です 眼泪 是人能够造出的 最小的海洋。 0 0 0
- 去爱只有一种表情的一百个女人,和去爱有一百种表情的同一个女人,差异似乎并没有那么大。 0 0 0
- 从我所写的诗词中,一匹猫跑出来,消失了影子。从那天起,我情窦初开。 0 0 0
- 如果谁不从自己的记忆里解放出来,那他就不能算一个真正自由的人。 0 0 0
- 石津还写道: “吸烟斗的姿势,是思维型男子的一种造型。喝酒的时候也是有造型的。必须随时注意保持一种有人正看着你的意识。任何时候都要摆出造型,这句话虽然听上去似乎非常装腔作势,但不管是吸烟的时候、喝酒的时候,还有从厕所出来的时候,都不能忘了造型,造型。摆出造型,就是意识到别人的存在。而潇洒,就是从造型开始的。”石津表达的是一种很适合他人取向型社会的思想。可是你们能够那样一直摆出造型来吗? 在厕所中蹲下去的时候能够摆出造型来吗? 当牛哄哄的出租车司机拒绝让你上车,气得你跟他扭打起来的时候,还摆得出造型来吗? 你挠脚癣的时候是不是也能摆出造型? 0 0 0
- 我非常喜欢触摸父亲挂在家中墻上的手枪,总觉得那把手枪比任何书都要沉重。父亲有时候会把手枪拆开清洗,之后再重新组装起来。组装好后,不管前方是什么,父亲都会举起手枪瞄准,有时候是我的胸口,有时候是復盖白雪的荒野。 在那个令我终身难忘的夜里,父亲清洗好手枪后,像开玩笑一样举起手枪瞄准供奉的神坛。母亲吓得脸色苍白,去夺父亲手中的枪,嘴里喊着:“孩子他爸,你要干什么?”神坛上供奉的是天皇的照片。 0 0 0
- 劝你当个无礼公子——这不是印刷错误,确实是“无礼公子”这四个字。 无礼公子是什么意思? 按照我的定义,就是自由人的意思。也就是那些多少有点儿让人头疼,但活得悠然轻松的人。 让我来介绍一个无礼公子(其实就是我自己……)。 0 0 0
- 如果说挂鐘象征的是“家”,那手表就象征着想要离开“家”的愿望。手表,到底是日常生活的非现实表现,还是深化了的日常生活?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思考方式,但对少年的我来说,手表就像是那些巡演马戏团的旅途的同义词。如果深究,那么挂鐘(家)被时针所支配,而巡演马戏团则是被秒针支配,快速地转完一周后又回到起点。这就像六十进位法一样深深地吸引着我,成了我创作文学、电影、戏剧的核心。 0 0 0
- 為什么有时候,生活会给人一种如深夜营业的电影院般的空旷感。荧幕上正放映着悲伤的电影,而观众席空无一人。 0 0 0
- 嘲笑他人身形巨大,最终也会因自身的巨大而哭泣。文明亦是如此,切切勿忘,切勿因“退入平均”而沾沾自喜。 0 0 0
- 在法国的奥弗涅有个习俗,每当一对男女要结婚时,双方都要带上各自的床。但是,睡房里只能放置一张床。于是,听老人的谏言,在月经来时把第二张床放入另一个房间,这代表着夫妇两人之间依然保有独立、自主的开端。 0 0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