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西方,家庭对于孩子来说更像是一个旅馆,大家不会把血缘关系看得那么重要。好的父母就是能让孩子在这借宿的若干个日夜里过得舒心和愉悦。所以无论当爹妈的生几个,大孩子对小孩子不会太介意,毕竟大家之间类似于舍友关系。但是在中国,怎么说呢——”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语句,“对于中国夫妻来说,爱情,或者说婚姻更恰当,需要靠生/殖来稳定和加固,使它的散伙成本增加。女人仗着孩子是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会习惯性地把孩子从小就绑在自己这一边,就像人质一样,用来预备在日后向整个家庭证明和讨要自己的功劳。在这样的控制下,亲子关系会变成一种私有化。所以一旦小孩觉察到有一个人将要分走母亲对自己大半的注视,就会变得异常敏感和具备攻击性。因為在他的潜意识里,兄弟姐妹是入侵。 0 0 0
- 我不是一个喜欢迁怒的人。但是,我又是一个不善于原谅的人。 0 0 0
- 人是一种有贱性的生物,熟悉了之后就容易蹬鼻子上脸。 0 0 0
- 一个人如果看过足够多的好东西,即使不通过系统学习,也会本能的知道什么叫做上不了台面。这也就是為什么真正的古董、字画、珠宝赏玩行家鲜少有苦出身的缘故。同样的,她见过太多华而不实的男人,他们可以一掷千金為女人从阿姆斯特丹空运一机舱的黑色郁金香,却绝对不会屈尊走三里地為女人买两只炕山芋。 0 0 0
- 一个连自我时间都无法管理的人不足以成大事。 0 0 0
- 如今的爱情信箱都是从诸多读者来信里挑选最有噱头的一篇,然后专栏作家或装作知心姐姐,或扮演恶毒后妈,极尽安慰或者挖苦之能事,写上了百八十字后虚情假意地加上一个光明的尾巴——“祝开心”便戛然而止。 0 0 0
- 伍媚冷笑了一声,“沈陆嘉,你是觉得我对他的教育包藏祸心吗?遗憾地告诉你,如果是我的孩子,我还会教他怎么装无辜,怎么巧舌如簧地揍了人还占据道德上的制高点。这个世道,本就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 0 0 0
- 淹死的永远都是会游泳的 0 0 0
- 只有弱者才会把自己所有的一切身家都压在復仇上面,而强者,从来只需要游戏就够了。 0 0 0
- 一样是懒惰贪吃,為什么熊猫那么讨喜,猪却只能遭人嫌弃?这样的区别待遇还不就是因為长相。 0 0 0
- 永远不要相信女人,更不要陷入爱情。在感情里,不是你的真心被别人的负心所伤,就是你的负心伤了别人的真心。 0 0 0
- 夷光是一潭静水,这个女人却是一汪活水。或者说是祸水。 0 0 0
- 我的东西,甯可扔到垃圾桶里,也不喜欢给别人。 0 0 0
- “那你喜欢什么花?” “我喜欢有钱花,使劲花。” 0 0 0
- 不是每个女人都有圣母玛利亚的本事,可以无性生殖器。 0 0 0
- 人情这种东西就像一只口宽底窄的蓄水桶,第一次舀水总归是容易的,可如果你下次还想从里面舀水,自然就必须还回去。 0 0 0
- “真爱?”伍媚红唇一弯,“难道不考虑相貌便是真爱?那是对下一代的不负责任,可不是什么真爱。” 0 0 0
- 有50%的利润,资本就铤而走险;為了100%的利润,资本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资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0 0 0
- 母亲是无法重修的科目,读坏了的话就会毁掉某个人的一生。 0 0 0
- 我热爱禽类,但是局限于装在餐盘里的那种。 0 0 0
- 像亲子、同胞这些血缘关系,或许只是一个误会。以為共享一些相同的基因片段,便可以互相控制、主宰、依恃甚至拥有彼此。这种在爱的名义下的掠夺,我不需要。 0 0 0
- 扰人清梦是要掉CUP的 0 0 0
- 体谅不代表接受 0 0 0
- 没办法,我没有你那么多泛滥的爱心和母性,这些能算什么人生困境,说到底不过是贪婪和不甘心罢了。何况人就这是这么贱的东西,你越骂他,他越来劲儿。 0 0 0
- 要立足,光靠一把杨柳腰是万万不行的。 0 0 0
- 不是每场分别都有再见。 0 0 0
- 时尚杂志的编辑们和古代卖大力丸的没什么两样,至于那些将时尚杂志里自以為是的穿搭配色奉為金科玉律的男男女女则是一群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的蠢货。 0 0 0
- 沈陆嘉默默地看着跳舞的女子,她素着一张脸,只是用口红极為精致地勾勒出了两片唇。她的眼珠子非常黑,清澈到几乎寒冷的地步,像雪夜里的北极星。沈陆嘉不由想起他在英国威斯敏斯特教堂里看见的天使画像,昏暗的教堂里点着白烛,颤抖的烛光里,那天使的眼睛里并没有我们想当然的仁慈和温柔,而是没有人味的冷。这样的眼睛和他印象里的那双眼睛太过相象,这个红衣女子,像一簇跳跃的火焰,灼痛了他的神经。 0 0 0
- 只有恋爱中的女人,才会这么感性,以及…愚蠢… 0 0 0
- 毕竟女人嘛,行走江湖除了一技傍身,能依靠的也就是这么一张皮了。 0 0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