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炮弹打不下春苗般的生机 铁翼下的种子徒生些抗力 应声站起来大时代的战士 高塔般竖立在我们的土地 什么力也瞬灭不了火炭般的眼睛 什么声也遮蔽不住愤怒的吼声 烟火里孕育着復兴的幼芽 真的,生存要从死里来争取 鲜血培养起自由之花 我们要在暗夜竖立火炬 0 0 0
- 亏他说得出来,这生是饿的了,我们瞪着他,眼里如要踹出飞脚来,但我们还得就着他豪放的一挥手,否则所有人都要没法下台。 0 0 0
- 了儿的苟活,对爹爹而言,终究是难堪还是骄傲 0 0 0
- 我们很快就没人怕迷龙了,他长得像牛魔王,但真的是吃草的 0 0 0
- 我现在和你们一样了,死了就和你们埋在一起,别嫌弃我! 0 0 0
- 溃军不如寇,流兵即為贼。无衣无食,则立刻陷进求衣求食的怪圈。 0 0 0
- 上敬战死的英灵,下敬涂炭的生灵,中间这敬,人世间的良心。 0 0 0
- 小眼晶晶,不安好心。 0 0 0
- 进来有路,出去无门,横批:你也来啦。 0 0 0
- 对不起啦,死了的弟兄,咱们不打了,他们又要回去窝着了。东北东南死了的弟兄,战死中原的弟兄,死在江浙的弟兄,湖南湖北埋在焦土下的弟兄,死在缅甸的弟兄,人间不葬天来葬。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疾疾令。 0 0 0
- 我:“痛可以,那也不能死啊!” 死啦死啦:“别晃我了成吗?痛啊。我连皮带肉一路蹭回来的。一路上苍蝇追在背后打牙祭。好多次就想给你补一枪算了,要不是咱们已经在南天门扔下一千多号……我不想再加多一个了。” 0 0 0
- 我很少看见他对活人这样严肃。像对死人一样严肃。我曾经判断他一心杀戮,敬重死者却藐视生人,曾经觉得在他眼里我们虽不叫炮灰,但也是极品。 0 0 0
- 这场进军更像溃败,在不知其然之中我们已经折损近半,死了的安详,活着的倒茫然了。我们简单的料理了死者的后事,无论中国人还是美国人都是一样,他们注定都要躺在这块异国的土地上。 0 0 0
- “这车烧柴禾长大的?你装个烟囱啊!” 0 0 0
- 我们是被抢走了躯体的小偷,偷溜回来,看十秒鐘栖居了一生一世的躯体。 0 0 0
- 我的连长做了二十八小时,二等兵做了一分鐘,上等兵做了二十秒鐘,现在我是孟烦了上士。我怕得打寒噤,他完全不在乎衔称,心比天高,一个心比天高的指挥官眼里,我们全是长了腿的炮灰,他会让你死九十九次,还问為什么不凑够一百次。 0 0 0
- 在这样的境况中那样细微地浇一棵花树近乎有病,但阿译就在做这件事。阿译,我们中间军装最整洁的一个,如果我是落落寡和,他则干脆是自闭。他浇着那棵花树,甚至看着一只像他一样和这片灰头土脸格格不入的蝴蝶,似乎那是他全部的世界,忧伤在他身上并不让人同情,因為他的忧伤让人觉得抑郁——他看起来与这世界格格不入,这种格格不入并非说他是一种简单的娘娘腔,而是一种更致命的永远无法投入,却又永远飞蛾扑火般的投入 0 0 0
- 杜绝热情和永不言信,是我这种人為落拓人生掘就的散兵坑。 0 0 0
- 才24岁,你就跟人比烂了。 0 0 0
- 我恨这样,但从小就这样——我夸我强,便有人找来比我强的,我怨我惨,便有人数落比我惨的。我活我的,没人在比较。我们像死啦死啦一样活着,用一把叫自己的尺子量这个世界。 0 0 0
- 就是这样,你造了很多孽,但总被原谅。偶尔你会愤怒,你想这样也行?但就是这样也行。最后你只好想有人比你造了更多的孽——你已经屈服了,就这么简单。 0 0 0
- 这样一个互相狠咬的世界让我很想尖酸和刻薄。 0 0 0
- 我希望天崩,地裂,禅达的火山爆发,泥石流席卷我们所在的街头,因為再过十秒,我们就会掐个你死我活。 我会掐死他之后再跪在他的尸体边哭泣。我转开头,找一个别的可以掐死的人,我看见救星。 0 0 0
- 你给我一颗子弹,我给你一个蝌蚪,你给我一门大炮,我让你登入人生巅峰。 為什么? 我的团在下面等着呢,我得带他们回去埋一千座坟呢。 0 0 0
- 谁衝第一个谁壮士, 谁衝第二个谁烈士, 所以我也不衝第二个, 久了就觉得对不住。 0 0 0
- 刚才我们晕晕欲睡地等死,现在我们神智清醒地等烂。 在沉默中不辣做感慨:“我甯可他们要毙的是烦啦,不是死啦。” 我瞟了他一眼,“谢谢。” 不辣倒谦虚,“好说。” 然后我们集体在同一的心事里沉默 0 0 0
- 他们都在发痒,那帮家伙,贪生怕死的人渣,兵痞中的破落户,大字不识的造粪机。 0 0 0
- 不辣:“捡它做么子?你五斤一个的字认得十斤,我扁担长的字认得两根。” 0 0 0
- 沉默。不能沉默。需要叫嚣的时候不能沉默。孟烦了你得活。 0 0 0
- 我们回到了从前,互相捅开疮疤,同时我们有一种荒唐的想法——死啦死啦把魂附在这狗身上了,他在看我们笑话。 没错,这像他干的事情。 0 0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