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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缺的对象就无意识欲望的最终指向而言,它的确就是欲望对象,但就主体的欲望构成而言,它恰好是欲望生成的原因,因為正是对象的欠缺,一体引向了寻求欲望满足或可提供满足的对象的道路。可否这是因為对象的欠缺和匮乏--它使对象乭不可能的对象--使得寻求满足的过程变成了主体与欠缺和匮乏的一次次相遇,并因此而把主体引向了一个又一个对象替代,后者作為具体的欲望对象恰是菲勒斯能指运作的结果。菲勒斯作為能指乃是欲望的能指,它通过对另一个能指的替代或压制来表征主体,故而它也有想象的维度、象征的维度与实在的维度:它对另一个能指表征主体的时候就呈现為象征的维度,而那另一个能指呈现的就是想象的维度,至于其实在的维度,指的就是母亲的实在的欠缺,即实在之洞。
0 0 0 9 拷贝 二维码 《拉康经典语录》
- 任意性原则,即能指与所指的关系是任意的和在文化中约定俗成的,两者之间并无必然的内在联系,或者说它们之间的联系是不可论证的。 0 0 0
- 主体在镜像阶段的跷跷板游戏也是一种调停,一种以像為中介的调停(在像中实现自我辨认),不过这一调停总归是想象性的,是不 可靠的,真正的调停是象征秩序的语言的调停,因為在那里主体一完成的是相互承认和确认--尽管这一承认和确认同样不可能彻底实现。 0 0 0
- 实质上,不妨说,梦不就是一种向错失的现实-那现实除了在还未完全醒来时无止境地重復自身外,它再也无法呈现自身-致敬的行為吗? 0 0 0
- 主体的言说并非主体在“说”,而是语言在使他“说”,是语言在“说”他。 0 0 0
- 象征的移情则要復杂一些,它的形成基于一个重要的前提:言语或者说言语的语言结构——例如分析交谈的基本规则——在主体之间充当着欲望调停的中介,交谈必须建立在双方对语言结构共同认可的基础之上,并在这一基础上达成各自对对方位置的确认或承认。 0 0 0
- 阉割根本上关涉的是主体在其构成过程中必要遭遇的对象“缺失”或“匮乏”。 0 0 0
- 重要的不在于儿童说出Fort/Da这两个词-在其母语中,它们相当于“不见了/出现了”-而在于自一开始我们就有了语言的第一种表现。在这个音素对立中,儿童超越了在场与缺席的现象,进入了象征的界面。 0 0 0
- Fort/Da游戏的符号化行為乃是对“物的杀戮”,而这一杀戮所导致的结果就是“主体欲望无休止的永恒化”。 0 0 0
- 菲勒斯是一个能指这个事实意味着主体只有在他者的位置上才能抵达这个能指。但是由于这个能指在那里总是被遮盖着的,并且是作為他者的欲望的理由而存在,所以这个他者的欲望本身恰是主体需要去辨认的,换言之,他作為他人就是因為他本身是一个被意指链的断裂所分裂的主体。 0 0 0
- 对于拉康所讲的这种“不对称性”,我们需要在最充分的意义上来理解,因為它恰好显示了笛卡儿的我思主体的逻辑困境:在笛卡儿那里,由“我思”指向“我在”是通过一系列的自我确证来完成的,虽然“我思”的确定性是通过所谓的“普遍怀疑”获得的,可这并不能保证“我思”的主体和“我在”的主体是同一个主体。 0 0 0
- 欲望是一种转喻,是说虽然欲望总是他者的欲望,但欲望作為存在之匮乏根本上是无法满足的,欲望的一个特征就是它是欲望对象无限延宕的过程,是欲望本身或欲望满足永远的延搁,由此而形成一个欲望链条,一个意义和真理始终不出场的转喻性场域 0 0 0
- 俄狄浦斯情结意味着想象的关系本身是一种乱伦的和衝突的关系,它注定只会导致衝突与毁灭。对于人类而言,男性和女性之间要想建立最自然的关系,第三方就必须介入,那是一个成功者的形象,是某种和谐的模型。这不需要说太多——必须有一个法律,一个链条,一个象征秩序,必须有言语秩序的介入,也就是父亲的介入。这不是自然的父亲,而是被称作父亲的那个形象。这一可以防止整体局势陷入衝突和瓦解的秩序是建立在这个父之名的存在之上的。 0 0 0
- 这个针对他人的欲望其实就是要求得到他人的确认或承认的欲望,希望他能代表的价值正是他人欲望的价值,希望他的欲望得到他人欲望的认可。 0 0 0
- 命名的本质不在于赋予物一个名称,而是物的在场的一种隐喻性替换,词语的在场是以物的不在场作為代价的,因而是对物之缺席的一种命名,是对物的谋杀。 0 0 0
- 用,结构着婴儿的原初认同。当然,镜像中的这个小他并非现实母亲的物理镜像,它是原初的性欲力比多投注到对象身上形成的一个对体、一个意象,因而,按照拉康的逻辑,婴儿对这个镜像的认同是一种自恋的想象性认同。 0 0 0
- 当主体以為他可以被他的我思所言尽时错失的东西-他所错失的就是有关于他的不可想象之物。 0 0 0
- 这一為了确认的生死之战最终导致了主奴关系的形成,获胜的一方成為主人,失败的一方因為恐惧死亡只得放弃自己的欲望,屈从地成為奴隶。 0 0 0
- 性别差异的问题根本上涉及的是主体的性别位置,即主体在语言结构或社会秩序中借以定位自身欲望及欲望满足的方式。 0 0 0
- 对象a本是主体的镜像、主体的病苦;在对它的关切中,是主体设身处地想象自己是它物。 0 0 0
- 如果说要求是需要的异化,是需要在言语中的异化,那么,欲望就是要求的分离,是要求与需要的分离,在这一分离中,欲望不再是对某个具体对象的欲望,而是对一个不可能的对象的欲望,由此导致的结果就是欲望的绝对性,是欲望的不可满足性、不可还原性以及不可摧毁性。我们根本不知道欲望欲望的是什么,我们只知道欲望总在欲望着:欲望欲望着,这就是欲望的绝对性,人作為一个欲望性的存在就处在这个绝对性的绝对控制之下。 0 0 0
- 欠缺的对象就无意识欲望的最终指向而言,它的确就是欲望对象,但就主体的欲望构成而言,它恰好是欲望生成的原因,因為正是对象的欠缺,一体引向了寻求欲望满足或可提供满足的对象的道路。可否这是因為对象的欠缺和匮乏--它使对象乭不可能的对象--使得寻求满足的过程变成了主体与欠缺和匮乏的一次次相遇,并因此而把主体引向了一个又一个对象替代,后者作為具体的欲望对象恰是菲勒斯能指运作的结果。菲勒斯作為能指乃是欲望的能指,它通过对另一个能指的替代或压制来表征主体,故而它也有想象的维度、象征的维度与实在的维度:它对另一个能指表征主体的时候就呈现為象征的维度,而那另一个能指呈现的就是想象的维度,至于其实在的维度,指的就是母亲的实在的欠缺,即实在之洞。 0 0 0
- 象征界不再是作為言语赠礼的赠予者-比如赋予主体间的言谈行為某些共同的规则-发挥作用,而是作為重復强迫的机器与主体发生联系,相应地,移情也被纳入这个象征机器的重復中来思考。 0 0 0
- 什么是主体被剥夺了的那个东西呢?是菲勒斯,正是从菲勒斯那里对象获得了它在幻象中的功能,进而,从菲勒斯那里,欲望由作為欲望指向的幻象所构成。 0 0 0
- 不连贯性是一种基本形式,在其中,无意识首先作為一种不连贯性的现象向我们呈现,在其中,无意识显现為某种摇摆不定的东西。 0 0 0
- 自我和主体都是被构成的,前者是想象界的自恋性认同的产物,后者是象征界的符号性认同的产物,在它们的构成中,都有一种他性的结构,所以,它们的存在、它们的思、它们的言说,都不是自身所主导的 0 0 0
- “偶遇”的功能,或实在界作為相遇的功能-这一相遇很大程度上可能是错失的,它本质是一种失之交臂的相遇-在精神分析的歷史上首先呈现為一种本身已足以引起我们的关注的形式,即创伤的形式。 0 0 0
- 如果说弗洛伊德出人意料地发现或重新发现的东西有什么意义的话,那就是能指的置换决定了主体的行為、主体的命运、主体的拒绝、主体的盲目、主体的成功和结局,而不论他们的天生资禀和教育背景如何,也不论他们的性格和性别怎样;而且,无论愿不愿意,一切与心理因素相关的东西,都将遵循能指的轨迹,就像武器和行囊。 0 0 0
- 不论那使人类朝向他者场域的是驱力或部分驱力,抑或只有部分驱力是有关性化结果的心理的代表,这都表明:性化在心理上是由主体的某种关系来表征的,而这一关系又只是得自于性化本身。性化是通过欠缺的方式而在主体的场域中建立起来的。 0 0 0
- 当爱的一方-就其是有欠缺的主体而言-的功能前来占据、取代被爱对象的功以时,爱的意义就产生了。 0 0 0
- 对象a是象征性切割的剩余,是主体在他者场域的构成的剩余,故而与语言能指有着密切关系,其与能指的悖论关系可简单地表述為:没有能指,对象a就不可能出现,但对象a又是抵制象征化的东西,确切的说,它是对在能指界域中总是呈现為失落的东西的一种象征化。对象a是一种不可為想象和象征所吸纳的剩余,它是属于实在界的不要能的对象,是实在之物。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