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伟大的天才有自己的领域、自己的辉煌、自己的伟大、自己的胜利、自己的光辉,根本不需要与他们没有关系的世俗的伟大。他们不是被眼睛而是被精神所看到的,这就足够了。 0 0 0
- 相同的思想在不同的表达方式中不会构成不同的文章那样,相同的文字在不同的表达方式中却会形成不同的思想! 0 0 0
- 两种极端:排斥理性,只承认理性。 0 0 0
- 过多地让人看到自己与禽兽相差无几,不让他明白自己的伟大,那是危险的。使他过多地看到自己的伟大而看不到自己的卑鄙,那也是危险的。更危险的是让他对两者都不知道。 0 0 0
- 绅士真诚地认為打猎是一大乐趣,是高尚的乐趣,但牵猎狗的仆人并没有这种感受。 0 0 0
- 我们拿东西挡住自己的视线,看不见悬崖以后,我们就会无忧无虑地朝悬崖奔去。 0 0 0
- 你希望别人相信你的东西吗?那你就不要提它。 0 0 0
- 上帝以温和处理一切事物,他的行动是用理性把宗教引入精神之中,以神恩把宗教引入人心。然而如果想以强力和威胁把宗教塞入精神和人心,那引入的就不是宗教而是恐怖了,terrorem potuis quam religionem(那就是恐怖而不是宗教)。 0 0 0
- 一切精湛的格言全都在世界上了,我们只是忘了应用。 0 0 0
- 人们对小事敏锐,对大事麻木,标志着一种奇怪的颠倒。 0 0 0
- 人就是那么不幸,即使没有任何能够令人感到无聊的原因,也会由于自己体质的固有状态而产生无聊;而他又是那么虚浮,纵然有千百条基本理由让他感到无聊,但最不起眼的事,例如击中一个弹子或者一个球,就足以给他解闷了。 0 0 0
- 一个人最不堪忍受的事莫过于处于完全的歇息,没有激情,无所事事,没有消遣,也无所用心。他就会感到自己的虚无、自己被人抛弃、自己的不足、自己对别人的依赖、自己的无能、自己的空虚。他的灵魂深处马上会生出无聊、阴沉、悲哀、忧伤、恼怒、绝望。 0 0 0
- 国王的权力建立在理性和民众的愚蠢之上,更多地建立在愚蠢之上。 0 0 0
- 人的天性并不总是前进,它是有进有退的。 0 0 0
- 我们将选择谁呢?选择最有道德、最有能力的人吗?我们马上就会大打出手的,人人都觉得那个最有德行、最有能力的人非自己莫属。 0 0 0
- 人的一生就这样流逝了。我们与某些阻碍作斗争来寻求安甯;可是假如我们战胜了阻碍,安甯的生活又会变得无法忍受了;因為我们不是想到目前的悲惨,就是想到可能在威胁我们的悲惨。而且即使我们看到自己从各方面都有了足够的保障,无聊也会擅自从心底里冒出来——因為它在这里有着天然根基——并且给我们的精神灌满毒汁。 0 0 0
- 流逝——感觉到我们拥有的一切都在消逝,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0 0 0
- 雄辩靠和颜悦色说服人,而不靠权威;权威是暴君,不是国王。 0 0 0
- 不能适时放松的人会疲惫;但不适时感到疲惫的人却得到了放松,因為这时候他们抛开了一切。 0 0 0
- Men never do evil so completely and cheerfully as when they do it from religious conviction. 人类出于宗教信仰作恶时,最彻底也最兴高采烈。 0 0 0
- 没有信仰,人就不能认识真善,也不能认识正义。 0 0 0
- 有些恶习只因别人的缘故才在我们身上纠缠;抽掉主干,它们就会像树枝一样脱落下来。 0 0 0
- 假如自然的事物是超乎理性的,那么我们对超自然的事物又该说什么呢? 0 0 0
- 苍蝇的威力:它们能赢得战斗,妨碍我们灵魂的行动,吃我们的肉体。 0 0 0
- 最让我惊讶的,就是看到每个人都不為自己的弱点感到惊讶。 0 0 0
- 让我们想象一群戴着锁链,都被判了死刑的人,他们中每天都有一些人被当众处决,活下来的人从同伴的境况里看到了自身的境况,他们悲痛绝望地面面相觑,等待着轮到自己。这就是人类境况的写照。 0 0 0
- 如果我们有了恬静或者慷慨或者忠实,我们就急于让人家知道、為的是好把这些美德加到我们的那另一个生命上,我们甯肯把它们从我们的身上剥下来,好加到那另一个生存上;我们甘愿作懦夫以求博得為人勇敢的名声。 我们自身生存之空虚的一大标志,就是我们不满足于只有这一个而没有另一个,并往往要以这一个去换取另一个。 0 0 0
- 这就是人们為了使自己幸福所能发明的一切了。那些在这上面做哲学思考的人认為,人花一整天时间追捕一只本来可以花钱买来的兔子是没有道理的,这么想就是不太懂我们的天性了。兔子本身并不能阻挡我们看到死亡与悲惨,然而追赶兔子却能做到,它转移了我们的视线。 0 0 0
- 通过空间,宇宙囊括并吞没了我,我就像一粒原子;通过思想,我囊括了宇宙。 0 0 0
- 自然将它的全部真理彼此分立;我们的艺术使它们互為包容,但这是不自然的;每一个真理都有它自己的地位。 0 0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