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直的人并不是那种以自己的力量、头脑、知识、功绩、清白而感到骄傲的人，因為这一切都会与对人们的蔑视和憎恨联结在一起的，而是那种比众人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身上的人类弱点与恶习的，因而也比众人都更怜悯和更爱人们的人。 0 0 0
- 生活中最可怕的并不是恶，甚至也不是恶战胜善，因為可以希望这一胜利是暂时的，而是那条不祥的规律，因為按照这条规律，恶与善有时候会在同一个行為中、同一颗心里混杂、交织和融合在一起；从而使人无法把它们相互区别开来。恶与淫逸不仅对于我们的肉欲具有巨大的诱惑力，而且还对我们的头脑具有巨大的诡辩力。 0 0 0
- 最抽象、最难以遏制和最具破坏性的一种激情就是信仰狂，即思想的偏激。它会造就出不為任何诱惑所动的伟大的禁欲主义者，它会使心灵变得坚强起来，并使心灵具有一种几乎是超自然的威力。其他激情的转瞬即逝的火光在信仰狂的烧得慢却无法扑灭的大火面前——就等于是一根烧着的稻草放在一块烧得通红的金属面前。现实生活不仅无法使一个患信仰狂的人感到片刻的厌倦，甚至还无法使他感到短暂的满足，因為他在追求一个无法达到的目的——把理论上的理想化為现实。他越是清楚地认识到目的的不可实现性、激情的无法遏制性，激情也就变得越加强烈。 0 0 0
- 天使与魔鬼的没完没了的争论是在我们本人的良心里进行的，而最可怕的是，我们有时候并不知道，我们更爱他们中的哪一个，更希望哪一个获胜。魔鬼用来迷惑人的不仅仅是种种享受，而且还有自己是对的这种引诱:我们怀疑，它是不是真理的一个不可理解的部分、一个未得到公认的方面。 0 0 0
- 在解决道德问题时，不能完全付诸理性与逻辑。為内心的神奇本能辩护，认為它是被骄傲和昏庸的理性，而不是被真正的知识所否定的。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