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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夭夭》[21句]
- 我们有时之所以思考,是因為这样做是有益的。 0 0 0
- 我们让一个能够流利地阅读的人读一个他从未看见过的文本。他给我们读,——然而,他给我们的感觉是他在背诵(这也可能是某种葯物的效果)。在这种情况下,是否我们应当说他其实没有阅读这个文本?在这里,我们是否允许以他的感觉作為衡量他是否阅读的标准? 0 0 0
- 如果我说“我意指他”,很可能在我的脑海里会出现一幅图画,也许是一幅我怎样看着他的图画,等等。可是,这幅图画只是像一个故事里的插图。仅仅从它本身往往不可能推出什么结论;只有当一个人知道这个故事时,他才会明白这幅图画的意义。 0 0 0
- 我们应当把恐惧的对象与恐惧的原因区别开。 0 0 0
- 我们试图把握理解的心理过程,这一过程似乎隐藏在那些比较粗糙、因而比较容易看见的伴随现象的后面。然而,我们未能成功;或者更正确些说,没有达到我们的真正企图。因為,即使假定我发现在理解的所有这些事例中都发生某种东西;——但為什么这种东西就应当是理解呢?当我说“现在我理解了”,因為我已理解,那么理解的过程怎么能够被隐蔽起来?!如果我说它被隐蔽起来,——那我如何知道我要找的是什么东西?我简直弄糊涂了。 0 0 0
- 人类语言的本质的一幅特定的像———我觉得事情是这样的。 0 0 0
- “语言(或思想)是某种独特的东西。”——这已经被证明是一种由语法的幻觉产生的迷信。(不是错误!) 0 0 0
- 哲学研究的结果是发现一些纯粹的胡说八道,发现理性在向语言界线衝撞时留下的肿块。正是这些肿块使我们认识到这种发现的价值。 0 0 0
- 语法没有告诉我们,语言為了达到其目的,為了对人产生如此这般的效果,必须如何构成。它只不过描述符号的用法,根本不解释符号的用法。 0 0 0
- 我说“我体验到因為”。但这并不是因為我仍记得这种体验,而是因為当我回顾我在那种场合体验到的东西时,我是以“因為”这个概念(或者“影响”“起因”“联系”这些概念)為媒介来看这种体验的。 0 0 0
- 关于自然的齐一性(Gleichformigkeit)的信念的性质,也许可以从我们对预料中的事物的恐惧中看得最清楚。什么也不能引诱我把手放到火焰中去,——尽管我只是在过去被灼伤过。 0 0 0
- 遵守一条规则类似于听从一道命令。我们是被训练成这样行动的;我们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对命令作出反应。但是,对于命令和训练,如果一个人以这种方式作出反应,另一个人以另一种方式作出反应,那怎么办?哪一个人做得对? 0 0 0
- 假设他在这样做时总是把A写成b,把B写成c,把C写成d,如此等等,一直到把Z写成a,那又怎样呢?——当然,我们仍应把它称為根据图表作出的推导。 0 0 0
- 正是在语言之中,期待与满足发生接触。 0 0 0
- 一个人有生以来第一次进行回忆,并且说:“是的,我现在明白什么是‘回忆’了,回忆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怎么知道这种感觉便是“回忆”呢? 0 0 0
- 我们说:“他的声音里所表达的东西是真实的。”如果它是虚假的,我们就觉得在它后面还有另一种东西。——他向世界露出这张脸,他的内心里还有另一张脸。——但这并不意味着当他的表情是真实的时候,他有两张相同的脸。 0 0 0
- 如果我仅仅从自已的情况中知道,那我就只知道我如此称呼的东西,而不知道别人如此称呼的东西。 0 0 0
- 设想某个人带着疼痛的表情指着自己的面颊说:“阿布拉卡达布拉(abracadabra)!”——我们问:“你意指什么?”他回答说:“我意指牙疼。”——你立刻会想到怎么能用这个词意指牙疼?或者说,用那个词意指牙疼,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在另一种语境中,你会断言:意指如此这般的心理活动,这正是语言使用中最為重要的东西。 0 0 0
- “所有的步骤其实都已采取”这句话的意思是:我再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一条规则一旦被赋予特定的意义,它就会画出一条在整个空间里它将被遵循的路线。——可是,如果真是如此,它对我有什么帮助呢? 0 0 0
- 所有命题都是同等价值的。 0 0 0
- “归根到底,我用‘我相信……’这些词描述我自己的心理状态,——而这种描述间接地是对于一个已相信的事态(Tatbestand)的断定。”——正如在某种情况下,我描述一张照片是為了描述照片中所照的东西。 0 0 0
- “命题真是一种非常奇怪的东西!”在这里,已经隐藏了我们对逻辑的崇高化的全部看法,即假定命题符号和事实之间有一个纯粹的中介物这样一种倾向,或者试图把符号本身加以纯化、崇高化。——因為,我们的表达形式诱导我们去追求幻想,千方百计地阻止我们看清楚逻辑并没有涉及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0 0 0
- 一个起否定作用的命题為了否定一个命题,首先必须在某种意义上使它為真。 0 0 0
- 你的想法是那个意指命令的动作已经以它的方式越过所有的步,当你意指时,你的心似乎已经飞到前面,在你的身体到达这一步或那一步之前完成了所有的步。 因此,你倾向于使用这样的表达:“甚至在我在笔头、口头或思想上完成那些步之前,我其实已经完成它们。”它们似乎是以某种独特的方式被事先决定的、预期的,——因為只有意指的动作才能预期实在。 0 0 0
- 意指某个东西就好比向某人走去。 0 0 0
- 然而,我所理解的一个词的意义是否适合于我所理解的一个句子的意思呢?或者,一个词的意义是否适合于另一个词的意义呢?——当然,如果一个词的意义就是这个词的用法,讲这种“适合”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0 0 0
- 公式的意指方式决定了要采取哪些步骤。 0 0 0
- “我知道我需要什么,期望什么,相信什么,感觉什么……”(余此类推到所有的心理学动词),这种说法如果不是哲学家的胡言乱语,那至少不是一个先验判断。 0 0 0
- 语言是一座由许多条道路组成的迷宫。你从这一边走进去,你知道怎么走出去;当你从另一边走到同一个地点,你却不知道怎么走出去。 例如,像现实情况那样,我可以发明一种从来没有人玩过的游戏。——但下面这种情况也可能吗:人类从来没有玩过任何游戏;然而有一次,某个人发明一种游戏,——一种从来没有人玩过的游戏? 0 0 0
- “好像我们可以在一瞬间把握住一个词的全部用法。”——我们的确说过我们做了这件事。也就是说,我们有时的确用这些词描述我们所做的事。但在所发生的事情中并没有什么令人惊讶、使人感到奇怪的东西。只有当我们被引导到这样一种想法,即认為未来的发展必定以某种方式已经存在于对用法的掌握这种行动之中,然而那种发展并不在那里时,我们才会感到奇怪。 0 0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