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社会终将会变成一个没有个性、生机和爱的社会。 0 0 0
- 自由就是说二加二等于四的自由,若此成立,其他同理。 0 0 0
- 不仅是一个人的爱,而是动物的本能,简单的不加区别的欲望:这就是能够把党搞垮的力量……他们的拥抱是一场战斗,高潮就是一次胜利。这是对党的打击。这是一次政治行為。 0 0 0
- 现代生活的特色不是它的残酷和不安全感,而是它的空洞、污秽和倦怠。 0 0 0
- 在谎言遍地的时代,讲真话就是革命的行动! 0 0 0
- 你能创造死人,却不能创造活人。在现实中从来没有存在过的奥吉威同志,如今却存在于过去之中。 0 0 0
- 成為少数派,即使少到只有一个人,也不意味着你是疯子。世界上有真理也有谬误,如果你坚持真理,即使你的对手是全世界,你也不是疯子。 0 0 0
- 他脸上仍然是不能看透的表情。永远不要表现出沮丧!永远不要表现出憎恨!眼睛一眨就有有可能把自己出卖。 0 0 0
- 过去已然过去,未来遥不可知。 0 0 0
- 谁主宰歷史,谁就主宰未来;谁主宰现在,谁就主宰歷史。 0 0 0
- Freedom is the freedom to say that two plus two make four. If that is granted, all else follows. 所谓自由就是可以说二加二等于四的自由。承认这一点,其他一切就迎刃而解。 0 0 0
- 从来没有人能躲过侦查,也从来没有人不招供的。当你忍不住犯下思想罪的时候,可以肯定你的死期已经确定了。 0 0 0
- 写日记究竟是為了谁? 為了未来,為了过去————也许是為了想象中的一个年代。 在他面前横亘的不是死亡,而是灭绝。日记会化作灰烬,他自己会化為乌有。 0 0 0
- 我明白怎么做,但我不知道為什么。 0 0 0
- 别有用心地讲着谎言的同时,又诚心诚意地相信这些谎言,并且忘掉一切可能带来麻烦的事实,然后在必要的时候再把它们从遗忘中找回来。 0 0 0
- “思罪”不招引死亡,“思罪”本身就是死亡。 0 0 0
- 你做爱的时候,你就用去了你的精力;事后你感到愉快,天塌下来也不顾。他们不能让你感到这样。他们要你永远充满精力。什么游行,欢呼,挥舞旗帜,都不过是变了质、发了酸的性欲。 0 0 0
- 有一种梦是这样的,它从方方面面来看都是梦,却延续着人的精神生活,而梦中所经歷的事实和念头,让人在醒来后觉得依然鲜活且极具价值。 0 0 0
- 只要无产阶级有需要,甚至连宗教信仰也是被允许嗯。他们不值得怀疑。正如Dan的口号:无产阶级和牲畜都是自由的。 0 0 0
- 用逻辑来反逻辑,一边否定道德,一边又表示拥护道德。 0 0 0
- 如果一个人生来就是正统的人,那么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他都可以不假思索地分辨出哪些是正确的信念,哪些是应该有的情感。 0 0 0
- 如果你想保住一个秘密,你必须把他藏得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0 0 0
- ……我们很明白,没有人会為了废除权力而夺取权力。权力不是手段,权力是目的。建立专政不是為了保卫革命;反过来进行革命是為了建立专政。 0 0 0
- 一边忘掉必须忘掉的东西,一边又在需要时候把它们想起来,然后又很快再次忘记它。 0 0 0
- 从官方来说,盟友关系从来没有发生过转变。既然大洋国在同欧亚国打仗,他就是一直在同欧亚国打仗。当前的敌人总是代表着绝对邪恶的势力,因此不论是过去或者未来,都不会同它有什么一致的可能。 0 0 0
- 如果你爱一个人,你就爱他,当你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给他时,你仍把你的爱给他。最后一块巧克力给抢走时,他母亲怀里抱着孩子。这没有用,改变不了任何东西,并不能变出一块巧克力来,并不能使那孩子或她自己逃脱死亡;但是她仍抱着她,似乎这是很自然的事。 0 0 0
- 过去给抹掉了,而抹掉本身又被遗忘了,谎言便变成了真话。 0 0 0
- 有些事情,只要你做了,就会变得无法补救。有些事情,只要他们做了,就会灼伤你的心灵,无法补救,让你就此变得麻木不仁。 0 0 0
- 第一次认识到,你如果要保持秘密,必须也对自己保密。你必须始终知道有这个秘密在那里,但是非到需要的时候,你绝不可以让它用任何一种可以叫上一个名称的形状出现在你的意识之中,从今以后,他不仅需要正确思想,而且要正确感觉,正确做梦。 0 0 0
- 他们的哲学不仅不言而喻的否认经验的有效性,而且否认客观现实的存在,常识成了一切异端中的异端,可怕的不是他们由于你不那么想而要杀死你,可怕的是他们可能是对的,因為毕竟我们怎么知道2加2等于4呢? 0 0 0
